“可以预见,这匹新的赝品马既萎靡不振,还步伐不稳,老大不愿,拉起车来吭哧吭哧。”
“顶多,只能算劣等。”
泰尔斯话音一变:
“至于原来的,那匹正品的马嘛……”
那一刻,凯瑟尔王的目光如剑锋逼来。
少年翘起嘴角:
“我猜,跟小花花这种凑数的比起来……”
“它一定少了许多毛病,既精神矍铄还蹄铁坚固,任劳任怨且兢兢业业。”
“必属上等。”
铁腕王没有说话,他只是放下信纸,静静地等着泰尔斯的回答。
王子的语调慢慢上扬,就像在缓缓展开一个故事:
“比如说,它能让你在扩编常备军的时候,既不必忧心钱粮预算的短缺,也不用忌讳舆论名义的压力,甚至不用费心周知御前会议的各位臣僚,不用跟老油条的王国部门你来我往、扯皮抬杠。”
泰尔斯说得慢条斯理,却看见凯瑟尔王的眉头越来越深。
“只要有你、梭铎、黑先知三个人,只需要国王、军务司、王国秘科三巨头,就足够解决问题。”
“安全、顺利、成功、低调、不留后患地,扩编王室常备军。”
泰尔斯呼出一口气,眯起眼睛:
“或者更多。”
铁腕王听完了少年的话,但他没有立刻反应。
巴拉德室陷入深深的死寂。
似乎连灯火都被冻结了。
但泰尔斯很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