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关系,早已无法挽回,不可弥补。”
“而你为‘父慈子孝’所做的一切努力,也已损失殆尽,毫无意义。”
凯瑟尔王面色数变,他伸出手,紧紧扣住桌面。
“既然如此,”泰尔斯面无表情,语气冷淡:
“何不最大限度地利用它,利用这件事。”
“何不顺水推舟,以期乘风破浪?”
“蹈海弄潮?”
铁腕王艰难地呼吸着,从齿缝里咬出字来:
“你……”
“所以,为道理计,为利益计,为现实计,陛下。”
泰尔斯幽幽地望着他,似大义凛然,又似冷酷无情:
“我,泰尔斯·璨星……”
“我注定,要成为你的敌人。”
话音落下。
巴拉德室的气氛仿佛恢复了和平,无比静谧,舒心。
令人惬意。
好几秒后,凯瑟尔王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随即难以置信地质问他: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!”
泰尔斯长出一口气。
奇怪。
他微微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