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尔斯愤怒得倒抽一口气:
“我——你他妈脑子抽了吗?”
但詹恩毫不示弱:
“别忘了,你是个该死的璨星!谁知道是不是你干的?或者跟你站在同一阵营的人干的?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在争锋宴上就此事发难?是不是准备了什么我措手不及的阴谋?谁知道摩斯的死是不是就是那把屠刀,而你恰好就是执刀人!”
“我?”
泰尔斯深吸一口气,气得左右四顾,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。
“我昨夜就站在你身边,跟你一起分析我父亲和王国秘科可能的阴谋!警戒警惕了一整个晚上!直到争锋宴结束!”
詹恩讽刺道:
“对,卧底和间谍也会这么做,保证比你更像那么回事儿!”
泰尔斯气极反笑:
“而我们甚至还在一起讨论翡翠城的弱点——好吧,就算你有问题有怀疑好了,但你本可以直接问我的!”
“问你?问你什么?‘嘿,泰尔斯,争锋宴快乐,你刚刚杀了谁吗?’”
“你至少可以试试啊!”
泰尔斯怒道:“你是哑巴吗?连‘无面科克’都至少有张嘴能用!我的哑巴手下都会比划手语!”
“我可以试试?”
詹恩显然也来了火气,在小隔间里的他不再顾及礼仪:
“对,我可以,我当然可以!但是我选择不试——因为你tm不可以!”
“啥?我不可以?”
南岸公爵恨声甩手:
“噢,别装蒜了,泰尔斯,我们斗了七年,我tm太了解你了——要是我在争锋宴上面带笑容,轻描淡写地告诉你这件事,告诉你摩斯死了,告诉你你的好玩具好酒商被人弄坏弄丢了……那同情心泛滥、正义感过剩,或者说,装模作样伪善如泰尔斯王子这样的热心肠大圣人,难道不是第一个怀疑我?”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