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达尔顿,我这么说,”红蝮蛇拍拍达尔顿,“总得有个目标。”
达尔顿痛苦喊着:“操死黑绸子和小丑!”
他身侧的一位姑娘连忙拔出一截针管,将一管液体注射到他体内。
“他都这副样子了,小红,你还真下得去手。”弗格阴沉沉地道。
红蝮蛇亮出微笑。
“等等,你不是说你以前是跟小丑的?认识不?”角落里,齐米卡斯悄声问道。
哥洛佛怔怔地盯着达尔顿。
“那确实是达尔顿,但他,他过去还没这么……疯。”
齐米卡斯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些人的态度,”他紧张道,“我感觉不太妙——不会真的要见血吧?”
场中,红蝮蛇兴高采烈:
“而各位,我是不是还没介绍鲁贝的侄女,这位擅长下毒的女药剂师……”
“够了,小红!”
凯萨琳打断了他,冷冷道:
“看得出来,你确实很不安分。”
涅克拉哈哈一笑。
“跟随我来的,都是帮里这些年新崛起的人物,有活力,有想法,有前途。”
他眨眨眼:“但却缺少相应的地位。”
“你是说地盘?”弗格不屑地加了一句。
“但最重要的是,他们都和兄弟会有一笔血债要算,”涅克拉一左一右,拍拍平和都穆拿的肩膀,“怂不住,也等不来太久——为此,他们不怕死。”
凯萨琳定定地盯着红蝮蛇,也盯着他带来的亡命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