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冷酷。
身形单薄。
手上的长剑尽是破损,缺口无数。
“操!”凯萨琳第一个痛骂出声。
“又是他!”哥洛佛下意识地起身举刀,“掐掐自己,集中精神,别中招了!”
“他怎么甩不掉啊?”斯里曼尼一脸惊恐。
罗尔夫狠狠跺了跺脚。
一片混乱中,泰尔斯皱眉回望着斜坡上的黑衣杀手,希莱则死死盯着他身后的坑道。
夕阳西下,桥墩投下影子,将斜坡一分为二:
洛桑在上,被笼罩在昏暗的阴影中。
泰尔斯在下,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。
坡上坡下,一黑一红,泾渭分明得仿佛两个世界。
“砰!”
一束烟花飞上天空,炸开五彩缤纷。
众人一惊,待到头顶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,这才反应过来:
落日将尽,又一个翡翠庆典的夜晚开始了。
“那位壮士呢?救兵呢?”哥洛佛警惕道。
“我说了,我们会铭记他的。”凯萨琳叹息道。
“别愣着了,跑啊!”斯里曼尼带着哭腔催促道。
希莱神色凝重,警惕地望着四周。
“砰!砰!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