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对方的威胁说完,泰尔斯就不打自招,简洁明了,直击要害:
“我们谈不拢,闹掰了,所以从现在起,我们各行各路各凭本事,就这样。”
希来愣住了。
呼——泰尔斯舒出一口气,好吧,至少没被她再“壮阳药”一次。
但他神奇地发现,经过这么一打岔,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胡说,”希来望着车厢里的黑暗角落,出神道,“根本就不是为昨天的事。”
“我没骗你,如果不信……”
“是所有的事!”
泰尔斯怔住了。
只见希来转过头来,表情认真:
“你和他,从你来到翡翠城,不,也许是从你们出生开始,就在所有事情上互不信任,你们以敌手之姿进入棋盘,自然只能先决出胜负再走出去。”
她恨恨地捶了一下车厢:
“该死,我早该明白的,你们谈掰只是迟早的事——我高估了你们,无论是詹恩的远见,还是你的器量。”
额……
泰尔斯表情古怪,一时竟不知该应声附和前者,还是该严肃抗议后者。
“很有道理,”王子决心跳过这个话题,“所以,现在翡翠城及及可危,但是我们无能为……”
“罢了,翻篇!”希来晃了晃脑袋,坚决地打断他,“现在,告诉我,泰尔斯·璨星,你还想完成在翡翠城的任务吗?”
翻篇?
泰尔斯狐疑地看着她。
对方眼神灼灼,一半期待,一半……威胁。
“不是以陛下的方式,不是以血流成河、死伤遍地的方式,而是以你的方式,”希来斩钉截铁,继续追问,“我们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