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那个抱膝而坐的小女人,却突然低语道——
“厉景琛,我害怕。”
她的声音轻不可闻,但屋子很安静,所以这话一下子就闯入了他的耳中。
翌日。
陆晚晚宿醉过后,伴随着一股昏沉感勉强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的,却不是回市内的大巴车,而是一顶蚊帐。
他疼惜的将她揽住,小心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处,哑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她坚固的外壳被他撬开得越多,她就越痛,可他却自私的不肯停下。
*
陆晚晚没去深入回忆,反正这六年来,她经常梦到厉景琛,爱的恨的都有,所以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正当她准备掀开被子起身时,一只大手却忽然放在了她的腰间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将之甩开,接着扭头看去。
她还没回去?
陆晚晚眉心一颦,随即回想起昨晚梦到厉景琛的情景。
她好像对他哭诉了什么?
陆晚晚可没心情跟他说早安,她对上他的凤眸,没好气的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?”
厉景琛直起身体,敞开的领口处挂着一条醒目的红豆吊饰,他倒是不嫌寒碜。
“是你昨晚一直缠着我,让我别离开你的。”
厉景琛就静静地侧躺在她的枕边,陆晚晚怔了下后,低头检查起了自己的衣物。
他们昨晚应该没有酒后乱性吧?!
就在这时,厉景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:“早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