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看着她,觉得有些炫目:“哇,妈咪就像在发光一样!”
陆晚晚冲他说道:“谢谢你的夸奖哦,小帅哥。”
“珠宝不就是用来戴的吗?我帮你。”
陆晚晚拗不过傅朔,只能让他给自己戴上。
夏栀上楼做值日登记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傅朔站在陆晚晚的身后,耐心的帮她把卡在项链里的头发抽出来,他做的很小心,仿佛那是一锦名贵的绸缎,跟那晚丢她钢笔的粗鲁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!
“晚晚别动,你的头发被勾到了,我给你弄一下。”
“哦,好。”
……
当陆晚晚和傅朔出来时,就见夏栀站在屋外,低头在值日表上勾勾画画的,可入神了。
虽然每次想到这件事都有些生气,但傅朔后来辞退了那些说她坏话的女佣,还是让她十分感激的。
也因此,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,她忽然很想把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相处的画面画下来,因为真的很美好,让人心生向往。
“好。”陆晚晚去了。
待陆晚晚一离开,傅朔立刻讥讽道:“还是改不了老毛病吗?”
陆晚晚注意到傅朔看着夏栀眯了眯眼,不由说道:“我去车库等你。”
傅朔“嗯”了一声后,贴心道:“你穿着长裙,下楼小心。”
夏栀连忙说道:“我只是经过!”
“哼,经过。”傅朔仗着身高,扫到了她在值日表上的涂鸦,不禁问道:“在画什么?”
夏栀停下笔,抬起头,有些迟钝的问:“先生,不好意思,你说什么?”
傅朔冷嘲道:“之前喜欢偷听不说,现在还喜欢上偷看了?”
傅朔本来是想上手抢的,但见她把值日表又捂在那个惹人非议的地方,当即止住了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