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看夜空,此时乌云蔽月,天色混沌,正是杀人的最好时机!
就在时遇的手下,准备朝厉景琛的后背开枪时,只见身后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。
“猫抓老鼠”的游戏,该结束了,再拖下去,就不知道主子和陆晚晚之间,谁是猫,谁是老鼠了!
而他一旦杀了厉景琛,陆晚晚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为厉景琛报仇,所以,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,他必须把陆晚晚也给解决了!
另一边,酒楼门口。
时遇见厉景琛距离他不过一尺,有那么一刻,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杀了厉景琛,夺走他的一切。
他迅速把枪口收了回来,并把车窗飞快的升了上去。
然而,警车却在他的车旁,停下了。
杀了厉景琛,将她抢过来便是了!
思及此,他的手,按在了西装外套上的金色胸针上。
至于陆晚晚?
她都为了厉景琛自甘堕落了,他还要怜惜她做什么?
然而,就在时遇快要克制不住杀戮之心的时候,由远及近的警笛声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只见一辆警车停在了他的车旁,两名警察正在向他的手下询问些什么。
锐利的胸针,要刺入一个人的咽喉,不费吹灰之力。
厉景琛注意到了时遇的动作,却没有躲,仿佛是在用自身的安危,试探什么。
如果被警察发现的话,他就得被带去警局,接受调查了。
思及此,时遇在调整了下胸针后,垂下手道:“看来,我确实该走了。”
陆晚晚顺着他晦暗难明的视线看去,认出道:“时先生,那不是你的车吗?”
车上有枪。
陆晚晚的神情不禁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