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花什么?什么花?没头没尾啊……齐平也噎住了,这根本无从猜起。
不,等等……伤者醒来,没有说“水”,表明意识清醒,那么,这一句话必然是极要紧的信息。
很可能,便是凶手的身份……可,还是没法猜啊!!
“江湖上,有什么修行势力,名字里有‘花’吗?”
齐平试探问道,比如红花会什么的。
“没有,”赵知县身后,身披轻甲,手按刀剑的黑脸护卫走出,平静道:
“江湖异人里,并无此类团体,即使有,也不会是她们。”
咦,你好像对江湖修行者很了解嘛……恩,毕竟是官府修士,知道不意外……齐平点头,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眼。
床榻上,孙夫人一动不动。
“放心,我在这里,无人可以伤害她。”黑脸护卫说道。
你这台词像是女频言情里的……齐平吐槽,就听赵知县问道:
“案子有什么进展吗?”
齐平拱手:“禀大人,有了一些眉目,但还无确凿证据,卑职不敢妄断。”
竟真的有发现了……院内,众人皆是诧异,便是赵知县都愣了下,他就随口一问。
毕竟,这么短时间,没人指望齐平有进展。
“是什么?”
齐平当即将孙谦礼的事说了下,赵知县皱眉,对此亦无头绪,他上任时候,老员外死很多年了。
“很好,继续查吧。”他挥手说。
齐平点头,正要告辞,又看了眼屋内女人,问道:
“用修行手段,没法治好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