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经验,他知道,越是有钱有势的,心底的贪欲越大。
分明光明正大,便可以赚取千万财富,但还是要偷税漏税,要搞阴阳合同。
“帮我把有关徐士升的资料都找来,越多越好,恩,尤其是与他有各种关联的生意,也要。”齐平说。
裴少卿叹了口气,说:
“好吧,正好衙门里有不少,都是之前,查他的时候,收集的,但筛了一遍,大都没什么问题,应该都在各堂口的案牍库,咱们这边,只有一部分。”
齐平说道:“其他堂口的,最好也能拿到,恩,可以给他们说,如果查出问题,我不要,全算他们的功劳。”
“好。”
裴少卿叫上几名小吏,朝外走。
相比于进衙门一月的齐平,他人脉更广。
……
不多时,一名名小吏返回。
每个人手里,都捧着卷宗,是过去一年多时间里,衙门各堂口,与徐府有关的调查资料。
齐平找了间无人的偏厅,命人将卷宗摆在桌上。
很快的,便叠成了一座小山,竟是出乎预料的多,看来,各堂口对于徐府这头“肥羊”,也着实上心过。
但委实没有薅下羊毛来。
齐平坐在大椅上,拿起一份,开始阅读,然后下一份,再下一份。
时而提笔,在白纸上记录一些东西。
或者,闭上双眼,做沉思状态。
没人知道,齐平正在借助自己那由沙漏赋予的,远超常人的信息梳理,整合,推理能力,对这些卷宗进行分析。
这一刻,他仿佛不在镇抚司。
而是回到了河宴县衙值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