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去哪?”安平懵了。
……
……
岸上,相比于须请柬可入的河上画舫,胭脂巷的一片青楼建筑,才是诗会的主力场所。
人也最多。
金风楼贵为六大高档会所之一,自然不会只有一条船,建筑“主体”,是一片院子。
此刻,庭院中气氛热闹,老鸨却独自坐在房间里,摇着团扇,心情烦躁。
按理说,桃川诗会这等大事,她该在船上。
可今年,因林妙妙拒绝多家商行巨资赞助,免费给了六角书屋,老鸨与她赌气,便没去。
当然,还有另外一个缘故,那便是,她猜出,今夜,金风楼怕是六家里,最差的。
也不想去目睹。
可留在岸上,却总归放心不下,轻轻叹了口气,风韵犹存的妈妈起身,摇着团扇,点了两个仆从,便往外走。
“您不是说,不过去吗。”丫鬟问。
老鸨一脸不爽,刀子嘴道:“这会儿,诗魁大抵选出来了,我过去问她后悔不。让她顶撞老娘,气死了。”
说着,一行人朝江边走,渐渐的,察觉出异样来。
“妈妈,您快看,咱们的船上好些人,呀,底下怎的都堵上了。”丫鬟惊呼。
老鸨也是大惊失色,第一个想到的,是发生了什么坏事,故而,引发围观:
“莫不是那死丫头想不开……”
她急了,忙寻了自家小舟,赶去船上,却险些没挤上去,好在,上头有人看见她,想法子帮她上了甲板。
可眼前的一幕,却令她彻底呆住了。
人群头顶,用绳子扯起无数条线,其上,用夹子固定着写满诗文的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