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整个走廊里,只剩下他一名重臣。
闻言,朝冯公公点了点头,伸手整理绯红官袍,这才踏入屋内,就见身穿龙袍的皇帝站在博古架前,负手而立,背朝门口,似在走神。
“陛下找臣,是要问话?”老首辅笃定的语气。
皇帝这才缓缓转回身来,面无表情地,与首辅对视,语气平淡:
“徐士升所犯之事,首辅如何看?”
黄镛并未垂目,而是略有失礼地直视帝王,平静道:
“大逆不道,罪有应得。”
皇帝凝视他,说道:
“朕以为,一个区区给事中,断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,背后,定另有他人。首辅以为如何?”
黄镛沉默了下,神情肃穆庄严,缓缓道:
“陛下明鉴,老臣初奉先帝,再奉今王,为帝国效力数十载,或有错处,但……”
他眼神坚定,坦然对视,一字一顿:
“臣,从未,背叛过大凉国!”
安静。
御书房内,君臣对视良久,皇帝轻轻吐了口气,说:
“首辅言重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黄镛拱手:“老臣告退。”
说罢,一步步退出御书房。
等人走了,皇帝转回身,看了眼博古架上,那只唤作“听心铃”的法器。
听心铃,闻谎言则鸣,闻真心则静。
皇帝呢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