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是这般说,但齐平伤势如何,犹未可知,尤其,我等只知他坠落西方,却不知何处,眼下当务之急,是开展搜救。
以西北军力,搜寻一人,并非难事,只要他还在境内,便不信找不回来!”
“头儿,我们也去找。”一名名锦衣起身,毛遂自荐。
往日里,大大咧咧的大嗓门校尉这时,却显出了老校尉该有的冷静:
“老大,你说的是……他在境内,便能寻到。”
余庆面无表情:“是。”
“那倘若他……落在了山那边。”大嗓门校尉迟疑道。
沉默。
余庆一言不发,李琦轻轻叹了口气,有些话,不需要说,大家便都明白。
若是齐平真的不幸传送到了草原,便当真是生死难料。
“不要那般悲观,也许,他此刻都快进城了。”李琦起身,打破了令他都觉压抑的气氛。
心中惊讶,未料到,齐平此人,在这些锦衣眼中,竟有这般地位。
“我也去找!”
突然,始终默不作声的洪娇娇腾地站起,提着大刀,朝外走去。
有人叫她,也不理,只隐约看到,女锦衣微红的眼圈,与眼角未干的泪痕。
那脑后,往常高挑的马尾,散乱垂着,三千烦恼丝,干枯黯淡。
不多时,巡抚接管都指挥使司后,第一条命令发出,全军搜寻失踪的齐平。
……
同一个夜晚,瑶光楼内,气氛并未如往常那般香艳热闹。
突发的宵禁,长街尽头的炸响,城北聚集又散去的雷鸣,以及那划破天穹的神将,无一不昭示着,有大事发生。
无人不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