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避免的,是单纯只提升境界,缺乏实战能力,而不是说,有药不嗑。
只是修行资源朝廷垄断,太贵,吃不起。
杜元春看了他一眼,说:“那要看陛下愿意给多大的,以及经手的宦官克扣多少了。”
齐平:“……”
一下就忧虑起来了呢。
杜元春看他憋闷的样子,笑了起来:
“放心,不会少了你的,陛下对有功之臣,素来是大方的。”
这可是你说的……齐平嘀咕。
杜元春道:“正好,你从西北回来就忙新案子,等物资下来,许你一段时间假,消化提升。”
齐平面露喜色,放假,他喜欢。
……
另外一边,黄府,老首辅散朝后,照例回家休息补觉,却是关上门后,取出一张黄纸,开始用特殊的笔书写。
大抵,是早朝之事,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测分析,尤其重点提起了齐平。
如果说,皇陵案里,齐平开始走入黄镛的视野,那赈灾银案,在黄镛看来,这个校尉,已经不再是可以忽视的小人物。
“……此人若是不除,恐成大患。”
落笔,黄镛嘴唇翕动,仿佛默念了什么,黄纸燃烧,化为虚无。
过了一阵,空间扭曲,一封信函如秋叶飘落:
“知道了。”
黄镛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阵,直到字迹消失,这才上床入睡。
……
京都某处,一座房间内,阴影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