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怔了怔。
……
书院。
今日是难得的休憩日,多数学子呼呼大睡,显得青坪有些空荡。
只有少数卷王起床,修行不辍。
六先生席帘背负双手,将折扇插在脖颈中,迈着四方步,悠然从竹石居走出,抵达故纸楼。
“三三,新出的报纸何在?”他问。
柜台内,侍弄花草的禾笙看也没看他,冷淡极了,趴在桌上的橘猫瞥了席帘一眼,一份报纸自动飘舞,朝六先生脸上糊去。
席帘抬手抓住,熟稔地翻到副刊,故作惊讶道:“我的文章又刊登了。”
说着,作势要当众朗诵。
故纸楼内,少数勤勉学子捂住耳朵。
就在这时候,忽而,外头有人奔来,赫然是一名锦衣:“六先生,齐百户要我给您带个话……”
席帘扬眉。
……
道院。
鱼璇机今日醒的格外早些,心情很不错。
与柴犬亲切地打过招呼后,溜溜达达,朝饭堂走去。
路上,看到有道门弟子低声议论什么,并偷眼瞄过来。
鱼璇机懒得偷听,身子一晃,拦在那几人面前:“你们几个,背后说啥呢。”
“参见长老!”几名年轻弟子惶恐,面面相觑。
见女道人要发飙,一人才大着胆子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