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根根刺。
后背的衣衫,濡湿大团,好似能拧出水来。
终于,齐平率先念出了最后一招剑诀:“……剑归青山。”
知姬静遥看了他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人们一怔,起初并未回过神来,足足过了数息,才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他们怎么不说了?”安平郡主攥着衣角,疑惑地看向“姑姑”。
永宁长公主将视线挪向擂台,轻声说:“结束了。”
安平抬头望去。
无数道忐忑的视线,也都投了过去。
……
擂台上。
滚滚的烟尘遮蔽了视野,只能隐约看到两道身影,伫立于擂台两头。
一动不动。
随着烟尘淡去,台上的情景终于清晰起来。
昨夜修葺好的擂台已经再度破碎、垮塌,沦为废墟。
七柄剑零散地或插,或丢在废墟中,斑驳黯淡,没有半点光亮。
陈伏容一袭白衣被染红了大半,披头散发,站在最初的位置,垂着头,右手握着一柄剑。
剑身斜斜垂向地面。
猩红的鲜血沿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,沿着血槽汩汩流淌,于剑尖滴落,在地上积成一滩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对面,九命猫妖只剩下一个,红绿丝绸小衣破烂不堪,猫耳被切掉了一个,脸庞上,幽绿色的竖瞳满是蛛网般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