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矛已被压成弧形,仿佛随时会折断。
青铜法杖上火星四溅,亦发出尖锐哀鸣。
“你还是太嫩。”仙拜笑了。
两只胳膊肌肉隆起,一寸寸将武器抬高。
齐平脸庞通红,似已出了全力。
对方毕竟是成就多年的强者。
且,蛮族本就在力量上远超人族。
就连首座都不会找巫王角力。
随着“冲锋”的惯性消散,齐平在角力中落入下风,虽竭力压制,却还是被仙拜推着往后走。
一步、两步、十步……
逐步朝着城墙逼近。
墙头上,无数道目光投来,却竟都对那四名神隐浑不在意,所有人的视线,都落在对峙的二人上。
“齐爵爷还是太年轻,与蛮子交战经验少,与之角力,殊为不智。”崔休光摇头。
“糟了,齐大人似是不敌啊。”豫州知府胡须颤抖。
兵部督军说道:“才刚交手,此话为时过早。”
他还是懂一些的,但语气一顿,还是说:
“不过,齐爵爷应是错判了对手了,大先生,您看呢?”
在人们看来,齐平是以“战克法”的思路出手,即,乘其不备近身,逼迫“法巫”近战。
但,仙拜显然是“战法”双修的选手,六边形战士,导致齐平落入下风。
“一步错,步步错,顶尖强者斗法,一旦失去先机,只怕……”又有将领面露担忧。
一时间,众人心头沉重,喜悦散去,心揪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