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反问了一句。
年轻人不说话了。
对方如果是海王的话,这点钱真的不是什么问题。
“我们的手段可不止这一点。”
年轻人笑道。
话里话外有些威胁之意。
陈阳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拍了桌子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威胁我?我陈阳从小到大,还没受过谁的威胁?”
这话倒不是吹。
陈阳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威胁。
陈总!
年轻人摘下眼镜,斯条慢理的擦了擦,然后又戴上了。
“我听说过您,也知道一些您的过往。抛开立场不说,我个人对您还是很尊敬的。但是……我还是那句话。这里是浙省是富阳,新安要想在这里安稳的干下去,最好还是不要拒绝我们的要求。”
哈哈!
陈阳笑了。
这个年轻人很自信啊。
也对!
他应该是当地某方势力的代表。
看样子通过这种办法没少搞下面的企业。
“你说的对,这里是富阳。但是呢,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威胁。你们不是地头蛇吗?我压不住你们,也没那个精力。所以呢,我准备把新安药业搬到谯城去。以后呢,就不在是富阳的企业了。”
听到这话,秦成斌一阵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