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丝毫没有被压制之感。
它以为自己感知错了,还试了又试。
雪雪也跟着点头肯定:
“我也没事,看来这压制,也是分情况的。”
许是只有人和妖才受限?
它们精灵一族,功法不受限?
想到此,雪雪颇为同情的看了连意一眼。
连意甩甩头,面色八风不动,就是她倒霉呗。
倒霉就倒霉,不忿归不忿,丝毫不影响她思绪的转动。
“这般说来,那其中隐藏的限制神识和修为的阵法,我大概知道是哪一种了!”
连意眼中精光一亮,似乎在一片混沌之中突然揪出一条可能能走通的道路。
幻幻听了雪雪的话先是跟着一愣,到底是幻阵天蝶,对阵法的熟知是它们的天赋神通,它转而便一句话就点破了这隐藏阵法之密:
“小意你的意思是说,这神迷阵之中那隐藏其中的阵法是利用的血脉压制?”
以血脉为区分,区分出人、妖和其他生灵,以此达到精准压制的目的。
以这种法子凝练的阵法,本来就很冷僻,说起来容易,能做到这点,实在太难太难了,那这般种类的阵法,范围就可以收缩的很小很小了。
知道是什么阵法,找出来,加以击破,也就有了方向。
可是不对啊。
“若是以血脉压制,那我岂不是会被压制?”
它刚刚可是试了好几次,一点被压制的感觉都没有啊。
幻幻虽然非常可耻自己身体内流的血脉,但它不会因此再去逃避问题,它有一半的人修的血脉是事实。
它如今也在不停的蜕变,它自己能感知到,也为此从未放弃过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