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，钱清月一直凝视着许阳的眼睛。
对于钱清月这个提议，许阳并没有反对，却也没有赞同。
此时此刻，许阳的心情并不美丽。
辛辛苦苦救了这么多鬼，结果绝大多数不是被猎杀，就是藏起来了，是个人心里都不舒服，可许阳也清楚，只要牛马街的事情没彻底解决，他们就不会出来帮忙的。
虽然是鬼，可他们也不蠢，趋利避害是本能，鬼也不例外。
看着远处的十三个鬼，许阳眯起眼睛。
他们的级别不高，战力也低，而且无法直接参加战斗，因为失去了载体，很容易被杀死，但这十三个鬼是牛马街的原始住户，而且身上都有些特殊，他们选择留下来，一方面是想帮助许阳，另一方则是寻求庇护，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，暂时还不清楚，但这并不重要。
思忖片刻之后，许阳摇摇头道：“还是带着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钱清月好奇道。
许阳摇摇头，并没有解释什么，而是转移话题问道：“神龛找到没有？”
见许阳不愿多说，钱清月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没有，刘麒麟他们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，都没找到神龛。”
闻听此言，许阳皱起眉头，嘀咕道：“没找到？不应该啊！”
“会不会牛马街压根就没有神龛？”
许阳想了想，语气笃定道：“肯定有。”
钱清月眉头一挑，有些诧异的看着许阳。
许阳之所以如此笃定，是他通过这些救赎之后的鬼口中得知了更多的讯息。
最早选择牛马街为据点的那些鬼，其实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吸引，自发的聚集起来的，而能够做到这一点，除了神龛，许阳想不到别的。
更何况，据他们说，守护神是他们缔造和培养起来的，但守护神并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，而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的，这让许阳想到了影楼的小樱。
神龛是极其特殊的，即便是拥有神龛的许阳，至今都没有搞懂神龛的作用，而且在他建立自己的神龛之后，他总感觉神龛中那尊跟他一模一样的神像是活的，还有自己的思维。
就仿佛他亲手缔造了另一个自己，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却又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