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带走!”
“对了,负责人也带走,社团成员,呸!”
狗老用手指了指化骨龙的胸膛,不屑地笑了笑。
本来的欢声笑语的的士高,变得哀嚎不断,都一个搭着一个肩膀,走出的士高。
门外闻风而动的记者,全都端起照相机拍照。
这样的场景,在油尖旺兴和的场子共同上演。
高兴的士高算是好的,有的场子直接搜出了美金,还有没有登记的青狗。
兴和的矮骡子进去上百人,有点名气的老四九,全都被铐回差馆。
就连在拳馆看打拳的金牙豹都没有例外,直接被o记的人带走。
麒麟文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,他脸色阴沉,只说了个“嗯”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油尖旺的场子全都被扫了,老板们打来电话,问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靠踏马的,差老们发什么疯?”
白爷骂骂咧咧地走上二楼,对着脸色阴沉的麒麟文抱怨道。
“怎么办,老顶,我今天晚上两条街被扫,赌栏,马栏,洗浴,夜总会,三十几间场子拉灯关门。”
“马仔们也被带走五十多人,好家伙,睇场的全没给我剩下。”
“扑街!”
飞马在第三间场子被扫之后,就跑到了陀地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今天晚上差老的行动,就是瞄准油尖旺打的。
除了萨奇老虎跟麦理浩,谁也管不了发疯的差老们,算了,随他们去吧!
“白老,律师派出去了咩?”
麒麟文没有回答飞马没有意义的抱怨,而是问起了更为关键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