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···”男人猛地拽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像要揍人一样,女人一看,立刻往地上一躺,捶着自己胸膛就哭叫起来。
“好啊,你现在还要打人了啊,你这个没用的男人,你除了打老婆还会干什么?当初我嫁给你,你说的好好的,会对我好,可是你怎么干的,进了你家门,我们所有的钱都被你老娘给收走,结果你那个老娘趁我白天做工天天自己吃好的喝好的,每天我回家却天天给我吃糠吃菜,我吃的两眼都绿了,要不是邻居偷偷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她拿我们的钱去补贴自己小儿子去了。
让你问你娘拿回钱,你没用不敢说也就算了,我去说了,被你娘和你那个弟弟说不孝顺按在地上打,你呢,你居然只敢躲在一边看也不帮我!你这样的男人和死了有什么分别,我忍了这口气,可是之后连坐月子都不让我吃好,我阿妈带来的鸡蛋和肉,我一口都没吃上啊,居然还有脸跟我说是馊了,大冬天啊!冬天东西会馊吗!我营养不好,月子里就这么落下了病,冷水也碰不得,你呢,你有帮过我一天洗衣服吗?冬天手冷让你烧个水,你还不愿意,骂你你还跟我冷战,就是不烧水给我,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男人啊,我真是苦啊,怎么这么苦命啊~~~”
说道最后,女人是真的伤心上了,不停抹眼泪,她变成如今这种泼妇样,不还是这个让她凉透了心的男人弄出来的。
男人脸色青红皂白,手放了下来,可随着女人越哭越大声,不停数落着桩桩件件旧事,他又不耐烦起来,冷冷怒喝道。
“你每次吵架只会翻旧账吗?早过了八百年的事了,天天揪着不放,你不烦我都烦了,你自己哭去吧,我没空理你。”
男人走了,只剩下女人继续哭,伊路米放下塞耳朵的手,看着这狼藉的战场,头疼地再次叹了口气,这家庭伦理战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呢?他什么时候才可以解脱啊?
西索这几天也发现了一个秘密,他跟着的这对夫妻,表面看着相敬如宾,其实妻子在外面出轨了另外一个对象,而丈夫,也有个暧昧的红颜知己,不过在发现到这点时,西索虽然意外,却并不吃惊,这对夫妻虽然生活上看着挺互相照顾和关切对方,夫妻生活也不算少,但并不激情,男的基本十几分钟就完事了,西索一开始还很是鄙视了一番,虽然妻子似乎也没什么意见就是了。
但西索却总觉得双方间少了点什么,他不知道普通夫妻怎么相处,开始还以为这是正常的,直到看见他们和各自的暧昧对象黏糊,那激情热情的姿态之后,才恍然发觉,少的就是那份男女间的情意,两人简直是像是例行公事般在过夫妻生活,而之后无聊中听来的三姑六婆八卦也知道,他们是父母之命结的婚,双方之间并没有爱情。
此时,妻子依旧笑容完美地做出了一个体贴关切的姿态。
“你在暗黑大陆一切小心,我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“家里有什么事,你去找妈妈帮你,不要直接硬撑着。”丈夫温和地叮嘱着。
两人客气地互相关照着,西索却感觉空气中流淌的浓浓虚假让人异常憋闷,让他恨不得有种想彻底撕开一切的冲动。
帕里斯通翘着二郎腿,坐在了一条长凳上,脸色无聊,眼底闪动着阴郁和厌恶,背后的床上,男人肆意凌、辱折磨着女人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着。
“听到我要去暗黑大陆,你很开心吗?笑的那么骚,是不是觉得我回不来了?你这个贱人,最好恨不得我死在外面,这样你就又可以找个男人了是吧?我干脆今天就弄死你算了。”
“不,我没有,真的,求你了,我没有···”
女人哀哀哭泣着,拼命恳求,眼中闪动着恐惧和绝望,却无法逃离男人的压制。
帕里斯通捻了捻自己额前一缕发,烦躁地站起来,他超级想杀人,不论是这个施暴的男人,还是那个包子样的女人,都让他极度不快,片刻,他才呼出口气,找到了让自己心情变好的事情,至少,马上,他就能跟着这男人进入暗黑大陆了。
拉特兴奋地和自己的恋人告别后,就带着满腔的雄心壮志踏上了集合的道路,侠客跟着拉特往前走,看到无数渴望前去暗黑大陆捕捉蝴蝶的人集中在了祭祀神殿门前。
侠客随着人群进入了神殿,与现实中的空旷相比,此时一路走过,周围却驻扎着不少祭祀人员,他们守卫也引导着拉特这批即将进入暗黑大陆的人。
侠客又看到了幻梦泽,金色的池水一如后世般泛着粼粼微光,水中的黄金之城奇幻而夺目,伦比雅坐在后方的宝座上,低头和驸马、公主轻声交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