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下的赌注,怎能算赠送。”赵炳煜理直气壮地插嘴。
弥迦没否认,“他说得没错,那些都是在下输给姑娘的。”
金娇娇总算理清了头绪,应该是自己醉酒那夜和弥迦赌了一场,才有了如今的误会。
“弥迦公子见谅,娇娇那夜醉酒,不过是侥幸得胜而已,骰子我很喜欢就收下了,至于公子的赌坊还请收回去,我金家愿与公子交个朋友。”
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,让弥迦和赵炳煜出乎意料。
弥迦欣喜地问:“姑娘是汴京金文金老爷的爱女金娇娇?”
“正是小女。”
金娇娇又不傻,那弥迦是何等人物?因为在赌界的名望远盖过了他在商界的声名,所以显少有人知道此人手上掌握着八成大漠地区和中原的生意往来,金家的生意基本在中原偏南,金娇娇前两年就想把自家的生意往北拓展,建立与大漠的合作,苦于没有门道才一直踌躇不前而已。
现在财神爷都自己送到面前了,不把握的都是傻子。
赵炳煜撇嘴,嘀咕道:“明明说好赌坊送我的。”
金娇娇瞪了他一眼,赵炳煜立马闭上了嘴,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小奶狗。
“既然承诺赠予姑娘,怎有再收回的道理。”一个小小的赌坊对弥迦来讲不过是冰山一角,不值一提。
“既如此,娇娇就不客气了,就当是公子赠予我的新婚贺礼如何,过几日就是娇娇的大喜之日,公子若是不嫌弃,可愿来金府喝一杯娇娇的喜酒?”
弥迦失望道:“你要成亲了?”
“是啊,弥迦公子到时候可一定要来讨一杯我和娇娇的喜酒喝才行哦。”赵炳煜亲密地牵起金娇娇的手,当着弥迦的面将两人牵手的姿势转换成十指相扣,隔应他。
金娇娇不明白赵炳煜抽得哪门子风,又想起林家夫妇还在等着他们,告别弥迦拉着赵炳煜去了三楼。
他们一离开,船舱内走出一位肌骨莹润的白衣女子,唇不点而红,眉不画而岱,脸若银盆,眼如水杏。
尤物!
“弥迦王子这是动心了?”她声音婉转动听,“可惜了,这多美丽的鲜花已经有了守护她的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,只要是我弥迦看上的,迟早会属于我。”弥迦冷哼一声,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,“望玥姑娘竟还有闲情逸致听我的墙角,还是好好担心你们三皇子殿下吧。”
望玥轻笑一声,漫不经心道:“我担心他做甚,强弩之末,不能入鲁缟;冲风之衰,不能起毛羽,他已行至绝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