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炳煜神色暗淡,毕竟相处了十几天,都已经处出感情了。
“也说不定啦,谁会没事儿抓鸬鹚鸟啊,又卖不了什么钱,又不适合吃……吃?”
金娇娇舌头突然打结,眼睁睁看着赵炳煜从芦苇从里捡起一小撮羽毛,“这未必就是你养的……”
赵炳煜接着从那一撮毛旁边的位置捡起一串红色铃铛,那是他特意系在鸬鹚鸟腿上做标记用的。
很显然,鸬鹚鸟已遭遇不测!
金娇娇闭上了嘴,两人顺着沿途羽毛往芦苇荡里走,突然发现了路上以及芦苇叶片上残留的丝丝血迹。
一开始他们以为是鸬鹚鸟的血迹,可是越往里走血迹越多,颜色也越深。一只鸬鹚鸟就算榨干它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血迹,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