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诞快乐!我很高兴收到你们的祝福.”
卡特笑着回答的同时,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这个电话来自纽黑文,奥利维亚家新装的那部电话,这也就意味着她.
“我也是对了,除了这个情况外,还有件事情:你还记得我跟你说,我把《梁祝》的曲谱还有唱片给卡西姆·莱利教授分享过的事情吗?”
“我好像有印象,是指挥系的莱利教授吗?”
“没错,前两天我带丽萨去耶鲁游玩的时候,正好遇见他了。他跟我说,他打算排这首曲子,我在想你有没有兴趣加入?”
将听筒换了一边,奥利维亚捋了捋鬓角的一丝秀发:
“除了作为乐手加入排练和演出,莱利教授也需要一个助手。就是在排练的过程中,帮助他尽可能地表达出那种.你此前跟我说得那种韵味.莱利教授是一个比较尊重作曲的指挥,他通常不喜欢大幅度改动作曲家原本的曲谱。”
“天呐,你直接说他是比较追求还原作曲想法的那种指挥就好了嘛!”
卡特苦笑一声,从艺术上讲,莱利教授这种人,就有点像美术界的冷军一样。
超写实主义的油画,常常会让人产生一个疑问:画得这么像,虽然我承认你牛逼,但为啥不直接拍照呢?
作为一个指挥,想要追求复刻作曲家的想法,这
“助手助理什么的,就算了。以我现在对音乐的理解,我觉得我胜任不了这个工作,如果只是参与乐队的排练和演出,时间足够的话,这个我有兴趣!”
站上舞台,站在聚光灯下.
这是曾经自己幻想过好多次的画面,只是
受制于机会和自身水平,这个想法,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想法.
“这个应该足够吧,莱利教授的意思,应该是每周排一次,一次两个小时。其余时间,就是把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分谱给练好”
“那没问题呀,这个我可以!”
在兴致昂扬地点头应下这件事的同时,卡特顺气自然地随口追问了一句:
“如果不对作曲的原谱做大改动的话,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练习了?你知道的,假期中,我的时间可能更充裕。另外一个问题是,演出预计是什么时候?是在斯普拉格楼演出还是西尔伍大厅?”
“嗯,当然可以。即便是有改动,提前熟悉,练习也是很有帮助的。演出的具体地点没定,但是时间,听莱利教授的意思,打算放在二月底。等你们返校后,排练五到六次,差不多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