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流量，资本方就会关注。
“好。”
岑染又和王淑君聊了几句，这才挂断了电话。
挂断电话之后，岑染看着网络上的那些污言秽语，微微有些出神。
其实，她刚刚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，而是在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情，而在她穿书之前，那位爷爷就已经去世了。
想了想，岑染拿起了手机，拨通了岑父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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