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是傻子吧?
左虎那宽剑比身板都宽,厚度有人身那么厚,整个一铁板,这家伙竟然拿手指头去戳,你是嫌弃自己的骨头太硬了,想感受一下骨折的味道么?
可是下一刻,所有人都呆滞了。
‘嘭……’
只见叶问蝉这一指之下,左虎手中的宽剑,竟然在空中停滞了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所有人都懵逼似的看着叶问蝉和那把宽剑。
此刻那宽剑,如同门板一般,在叶问蝉的斜上方。
而叶问蝉,则是面容淡然的,用一根手指顶着那宽剑。
另外一端,左虎则是面色涨红,像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,想要把宽剑按下去,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,都无法让宽剑下移分毫。
“一!”
此刻,叶问蝉最后一个一字出口,接着手指向前一顶。
‘噗通……’
那柄宽剑,竟然被叶问蝉这一戳之下,一百八十度翻回来,直直的向左虎的脑门拍去!
“啊……”
此刻的左虎,看着他相伴几十年的宽剑倒拍回来,竟然毫无抵抗之力,脑袋狠狠的,与宽剑的剑身来了个亲密接触!
‘咯嘣……’
一个脆裂的声音响起,左虎的脑门,明显的凹陷了一块下去。
那双大眼珠子,也瞪得大大的,嘴巴里不断的往外喷着血,整个人瞬间无力的向后倒去。
那把宽剑,也把他整个压下,好像一块棺材板子般,把左虎死死的压在下面!
‘嘶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