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轩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如此犀利的言辞斥问,确实耻辱,沈润的内心不是一点波动没有,尤其各种目光纷至沓来,嘲笑的、同情的、疑惑的、阴谋的,如芒刺背。可他深知窦轩的恶意,他惯会掩藏情绪,面对窦轩充满恶意的讽刺,他表面上安之若素。
就在大殿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时,坐在帝位上的晨光忽然开口,淡淡道了句:
“天黑了,我也乏了,都散了吧。”说罢,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退了席。
赤阳国的官员们一心期待着容王恼羞成怒进行反击,那样赤阳国就有借口拿捏凤冥国了,或者容王干脆和不会维护他的凤帝闹起来,这也是他们十分想看的。哪成想容王没闹起来,凤帝先甩袖子走人了,两国宫宴,她丝毫不顾及赤阳国使团还在,擅自结束宴会,说走就走,走之前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留下,这根本就是对赤阳国的蔑视,这是对赤阳国的变相羞辱。
窦轩面沉如水。
原本想看热闹的赤阳国人因为晨光的怠慢勃然大怒。
凤冥国的官员们却开始心惊胆战,陛下突然拂袖离席,说明陛下已经十分不耐烦了,陛下不耐烦说明陛下心情不好,陛下心情不好,他们就没好日子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