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溪: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她还没问,华文茵就这么回答。
着实有点儿让人不知所措。
另一边。
陶博礼喝醉了之后,拿着手机拨华文茵的电话。
可他早就被拉黑了。
陶博礼又拿一个新手机拨过去。
对面拒接。
陶博礼向谢云洲伸手:“手机借我。”
谢云洲头疼。
一个是未来岳父。
一个是未来丈母娘。
哪个都得罪不起。
“不如明天再打。”谢云洲劝道:“你现在喝醉了,她也不会听你的解释。”
“解释,对,解释,我写信给她解释。”陶博礼从上衣口袋拿出钢笔,“有信纸吗?”
谢云洲沉默片刻,“我送你回去,你家里有信纸。”
的吧。
陶博礼直接薅了桌上的餐巾纸,趴在桌前写写写。
催他回去,他也不动。
直到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餐巾纸,陶博礼才意犹未尽地停了笔。
“好了,这个,寄给,文茵。”陶博礼工工整整地叠好餐巾纸,“信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