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蚤挨个看过三头狼兽,缓缓回过身子,道:“说就说了,我只是一条老狗,只有不碰主人,说什么都行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弹出法力。
法力撞上粪箕的手指,手筋像琴弦一样来回抖动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粪箕用力挣扎,流出一串血水。
卢通看了一眼,缓缓摇头道:“抽筋、穿眼、炼油、点灯,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花招,我在辣子身上玩的,比这些高明多了。”
跳蚤一直神色淡然,此时第一次阴沉下去。
“说说看。”
卢通摇了下头,站起来随手提起金鼎,道:“连邪法都不会,还大张旗鼓地献丑,真给你主子丢脸。”
说完不再理会对面,直接走向酒楼。
“啊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粪箕发出阵阵惨叫。
卢通没有任何反应。
进入酒楼时,跳蚤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你休想拜入真人门下!”
卢通停在门口。
跳蚤又道:“我盯住你了,一万头人奴,你救一个、我杀一个,你这辈子别想完成考核!”
“走着瞧。”
……
酒楼内。
小青鸟眼眶通红地躺在地上,身上缠了蛛丝,嘴上也堵着蛛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