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白巧被带入房间。
卢通踞坐在榻上,俯视着白巧,道:“师妹脸色不佳,难道遇上了麻烦?”
白巧神色疲惫,勉强笑了下,取出箭袖锋嵴甲放在桌上。
“师兄,我来归还法宝。另外,还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师妹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想求师兄帮我作证。力剑说,这次是鬼司的功劳,我没有功劳。”
荆驾死了,可惜与白巧没有关系。
卢通早已预料。
那天杀死荆驾后立即离开,就是为了防备白巧开口,索要荆驾的尸体当做凭证。
没有人证、物证,凭白巧和力剑的关系,大概率是白忙一场。
他沉默不语。
白巧脸色逐渐落寞,最后叹了口气,道:“抱歉,多有打扰,是我逾越了。”
“师妹误会了。”
卢通吐了口气,道:“若是我所料不差,这次师妹有没有功劳,应该是力剑决定的。对吗?”
白巧低下头。
卢通继续道:“力剑心中一清二楚,她不想给,即便我亲自去一趟也是白费口舌。”
白巧仍然低着头,没有言语,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卢通走下长塌,站在白巧对面,道:“求人不如靠己。等别人施舍,就算讨到两口吃的,吃起来也不安心,远不如自己去夺。我有一桩机缘,不知道师妹有没有胆量接下。”
白巧仰起头,眼神十分戒备。
“什么机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