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二虎蹲在石头下面,抓着一大块卤牛肉,正在狼吞虎咽。
在茶酒馆时,二虎只吃新鲜宰杀的带血生牛肉。
连隔夜肉都不爱吃。
更别说是卤过的熟牛肉。
卢通扫了二虎一眼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慢点吃!有银子,还有一车货,怎么搞成这幅德行。”
二虎浑身脏兮兮的。
以前金灿灿的皮毛,现在沾满了泥水。
一个时辰前,卢通在巷子里撞见二虎,他正蹲在饭馆外面盯着别人吃东西。
二虎顾不得停嘴。
一边往嘴里塞牛肉,一边嘟囔些不知道什么东西。
“行了,吃完再说!”
卢通取出一壶水,扔给二虎。
一大块卤牛肉吃完。
二虎坐在地上不动,圆滚滚的大眼睛里,慢慢堆满了水花。
卢通皱起眉头。
“刚吃饱就哭?妈的,老子还指望你一起动手呢!再哭就滚回去!”
二虎缓缓转过头,看着卢通。
几息后,他终于忍不住了,哭着道:“头儿,呜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鬓角青筋猛得跳动一下。
卢通道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