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通放下书,独自进入后院,左右看了两眼,走到院子角落,顺着一条卵石小径进入另一个院落。
花园很小,还不如中野殿大,一个清瘦身影站在花丛中。
“魏师兄。”
斐英光的神色十分复杂。
面前的人,既是好友的夫君,又是弟弟的兄长,而且似乎还与丈夫之死有关。
她分不出真假。
卢通点了下头,道:“我想问下英粼近况如何?”
“多谢师兄挂念。英粼已经是黄鬃真人的记名弟子,一直在真人身边修行,过年都没有回来。”
“恭喜,看来英粼距离传承不远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,心中闪过一个念头:斐英粼成了记名弟子,竟然没有告诉他这个兄长。
斐英光也意识到了不妥,道:“借师兄吉言,英粼说还只是记名弟子,不好张扬,本打算成了真正的弟子再通知师兄。”
“宠辱不惊,难得。”
卢通应付了一句,道:“我想给英粼寄一封信,可是不知道交给谁,能不能麻烦师妹?”
“师兄见外了,把信交给我便是。”
“临时动念,我现在就写。”
他拿出纸笔,坐在花丛旁的石桌上。
这封信本该昨晚写的,可是昨天色欲熏心、火气正盛,耽搁了正事。
一刻钟后。
卢通放下笔,卷起一道风吹干墨迹,直接递给斐英光。
“有劳师妹。”
斐英光一直背对着石桌,转身扫了一眼,不禁眼神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