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通心头一沉,张开虎口,道:“道友担心魏某分润了功劳?”
“难道在司主眼中,获岳是这般小人?”
获岳剑眉皱起。
卢通赶忙道歉,道:“魏某失言,请道友谅解。”
“哎。”
获岳叹了口气,看向天上弥漫的煞气,道:“三个月不到,蒙剑宗的弟子折损三人,其中凶险,远远胜过司主的预料。”
卢通心头同感。
荒山野地,看似没有敌人,可以暗中却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。若非如此,也不会来找获岳。
“司主若是急于立功,为何不去巡逻湖岸?”
“巡逻?”
“不错。弈法宗的道友一直在北面巡守,只需击退偶尔来袭的修士或者水妖。功劳虽小,但是巡逻数月也可以换来一些丹药、法宝。”
卢通心头微动,慢慢点了下头。
“也对。”
……
一晃,金黍又熟了一次。
距离最初定下的动手之日,仅剩下三个月。
卢通坐在凉亭内,对着一本书,脑海中却都是北面截水湖的沿线地图。
有真有假才难分真假。
他每次外出时,有时领个任务去北面巡守、有时返回鬼城、有时进入鼓水小城、有时进入交接之地露一面。
如今,可以再次出手了。
和芳走进亭内,道:“老爷,该准备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