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枝立马退后几步,表情愤怒,双眼迅速变红。
两人对视几息。
卢通重新泡回池子里,道:“继续。”
几声极细微的啜泣声响过。
一双冰冷的手再次按上双肩,这次力气大了很多。
也舒服了很多。
卢通双眼重新眯起,懒散地问道:“‘黑银子‘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……他是商会的账房,给下面人结工钱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商会解散,账本丢了,工人的钱结不了。二管家怪他,工人也怪他,后来他就死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送回家时血已经流干了。”
卢通躺在水中。
脑海中想到,某个修士被一个黑影袭击,或者被很多个黑影围攻,最后流干了血。
浑身气血翻腾,筋肉不受控制的绷紧。
几息之后,他缓缓放松下来,问道:“你呢,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?”
“欠钱,一百五十两银子,二管家有他写的欠条。”
“一个账房拿不出一百五十两?”
“本来有钱,被工人抢了。”
卢通摇了摇头,没有再问。
什么账本丢失、欠钱不欠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