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,大管家准备摆寿宴。结果前一天晚上,二管家在采香楼拍下了一个花魁。”
“第二天,大家都去恭贺二管家,大管家那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
“当天,大管家就离开羊山了。”
“这些年羊山一直是二管家打理,原家离开时,把这里都托付给他。”
“对了,中间有一年,二管家收养了一个孤儿,说是关门弟子。”
“这两年一直有传言,大徒弟、二徒弟虽然能干,但是比不过老家伙和干儿子亲,以后说不准位子留给谁。”
“干儿子就是三徒弟,外面人都这么叫。不过我们替原家干活的,不敢明着说。”
“大徒弟叫童安,快六十了,看着比二管家还老。”
“二徒弟叫郑金鹏,你今天见过。其实比你老,看着年轻是修行了驻容秘法。”
“三徒弟跟了二管家姓,叫耿兴。性格孤僻,平时很少见到。”
“……”
天光开始变亮。
卢通终于弄清楚了,二管家的来龙去脉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汤枝打了个哈欠,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“等下。”
卢通摸出五十两散银子递出去,想了下又取出一小包绝蟒参。
“最近不要出去,等我随时找你。另外,每天三顿饭,要有菜、有肉、有汤。”
汤枝愣愣地看着卢通和银子。
“不会做?”
“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