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憨去祁家喂猪了。”
穿云说完猛得一转话锋,挺起身子道:“你什么意思,不欢迎我?”
“不是。”
卢通确实有一点担心。
穿云是小偷。
万一在茶酒馆里偷东西,以后良妖茶酒馆的招牌就毁了。
他没有明说,走进茶酒馆。
厅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。
他放心了一些。
还行,穿云挺规矩的。
“怎么回事?什么祁家、喂猪?”
穿云蹲在椅子上,道:“小屯村祁家,祁云老来茶馆,说是你让他常来坐坐。”
卢通不禁摇了摇头。
当初只是客气一下,顺便吓唬一下小屯村的财主。
祁云还真上门了。
他拿过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又问道:“那大憨去喂猪呢?怎么回事?”
“老韩头张罗的,他和祁云一块喂猪,说是要养出血兽。”
“养成了?”
“没成!整天不见人影,茶酒馆都指着我一个人!”
穿云满脸都写着,伙计们都指望不上。
好像这个茶酒馆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