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通心中震动。
隐老?
仙船上,能独自占据坊市的无一例外都是金丹大修士。
“隐老,本名姓都,是金阙坊的主人。现在占据金阙坊的都家,只是一脉旁支。当年隐老父亲遇害,旁支趁机夺走了金阙坊,若不是有妖老护佑,恐怕隐老也难逃死手。”
卢通微微蹙起眉头。
忠仆护主?
只是,谋害之仇、夺家之恨,不逃得远一点,反而守在隔壁。
有些不对。
“友老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一百多年了,那时候我还是练气修士,隐老也才十多岁。”
一百多年,其中是非早已模糊不清。
他只信三四分。
友老沉默片刻,见卢通无意表明态度,无奈道:“剑老决定,与都家斗一场,卢道友是否愿意一起行事?”
卢通挤出一个苦笑,道:“我初成筑基,法力尚未凝液,恐怕会拖累友老。”
“不急,还有月余时间,你先安心修行。”
友老翻手取出两本书册,道:“这是一本腾空之术,和法力凝液的小法门,权当恭贺道友筑基。”
“多谢友老!改日一定登门拜访!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
友老飞身离开。
卢通目送友老离开。
看着桌上两本不册,不禁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