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通坐下,动了动脖子,问道:“你想去哪里,我陪你去。”
前后加起来,穿云守了五天。
也该由穿云做一次主。
而且,连日饮酒。
喝的时候没有大碍,不喝了,反而开始头晕、脑胀、体乏。
正好醒醒酒。
直到铁鳍鱼上桌,穿云还没想到出来去哪里。
铁鳍鱼,背脊轮廓如刀、坚硬似铁。
做熟之后,正适合用来割肉。
卢通见其他人用背鳍切肉,也学着拽下背鳍,割开鱼皮,拆下一块块鱼肉。
摊位老板又送来一盆酒糟、两碗红色汁水、几碟各色水草。
“先吃!边吃边想。”
他递了一大块肉,放到穿云面前。
穿云盯着面前的零零碎碎,没有找到筷子,皱眉道:“用手吃?”
卢通又看了下邻桌。
从鱼肚子下拽出两个小鱼鳍,递给穿云一个。
然后捡起一块鱼皮,铺在手上。
用小鱼鳍盛起,鱼肉、酒糟、汁水、水草,拌在一起塞进嘴里。
穿云看了看烧得焦黑的鱼皮,皱着眉头拿起一块。
卢通有些意外。
一个偷东西的,嫌弃路边摊的东西不干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