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终于抵达洞海宗的码头。
“头儿,我们船卖吗?他们只给两千五百两银子?”
“卖。”
“头儿,我把船上法器拆开卖了,多卖了三百两。”
上岸。
沿大道行驶,日行夜歇。
走了两天后。
马车外白雾稀薄、阴风阵阵。
“鬼雾拦路,绕行!”
“前后跟上,不要掉队!”
卢通透过窗户,看向白雾,片刻后收回眼神。
当初千穴山上的遭遇,历历在目。
真正的尸骸遍山。
赌桌上的厮杀,和鬼雾比起来,像小孩子的把戏。
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走了近十天。
终于抵达虎口关外。
卢通站在牛车上,看向关口。
一根根尖锐石柱,参差不齐。
他心绪复杂。
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