卵内躺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。
大憨,浑身是伤。脑袋、胸口、手臂、双腿,上百道风刃留下的刀口。
老五,死了。七窍流血,衣衫被切烂、吹走,身上伤口无数,左臂几乎被切断。
他快步过去,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大憨嘴里,又掏出灵液灌了几口。
大憨慢慢抬起右手,指向下面,虚弱道:“头儿,下面,好多洞。”
“别说话,先养伤。”
清洗、止血、敷药、续骨……
大憨陷入沉睡。
卢通走到老五的尸体旁,不禁眼神一黯。
老五,奇朋。
不久前,奇朋去云英城查蒙大河,回来后二人还喝了一顿酒。
一切恍如昨日。
他取出一张兽皮,小心裹起老五的尸体,收入腰带中。
又四处找了下,找到一个储物口袋、一面藤盾牌。
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。
他不敢再耽搁,凿开了一条通向下方的大洞,带着大憨一起钻下去。
洞连洞。
一个又一个直径三丈的石卵,彼此相连。
有的残缺、有的完整、有的完全被泥沙灌满……
泥沼底部像盛鸡蛋的篮子,每个石卵都是一枚鸡蛋。
“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