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路断了,正路走不下去……
邪路,也是路。
“受教了。”
郑夫子脸色稍缓,端起茶杯。
卢通看向弟子。
“忘秋,把枪拿来。”
忘秋绷着嘴唇,一步一步走过去,递过白色骨枪。
骨枪,长一丈。
摸起来十分奇怪,冰冷如铁,可是恍惚间又有些柔软,像抓着一条手臂。
他屈指弹了下枪身,道:“夫子放心,我会把此枪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又谈了一会儿忘秋的修行,郑夫子告辞离开。
卢通返回厅堂。
忘秋仍然站在椅子旁边,神色十分不安。
他翻手取出长枪,扔过道:“什么时候能保住它了,再拿出来见人。”
“师父!”
……
“卢师弟?”
卢通、忘秋,正坐在长几后吃饭。
他抬头朝外面看去。
越神驭内披一袭白甲、外套一件青袍,正踩着青风悬在阵法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