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一进入教室便开始指指点点。
不仅嘲笑他们,还笑话阎清。
说他们不过是被抛弃的废人,他们的老师也是甲班不要扔给他们的老师。
在语言上有摩擦,逐渐变成了肢体的冲突,然后才会有现在的场面。
“是这样吗?”
商晏庭看向其他人学子。
三特班都在点头,甲班弟子则一副就是这样,你奈我何的模样。
“难道不是事实吗?听说老师靠着关系攀上了我们甲班的门槛,在被我们发觉后强烈抗议调走。”
里面的一个年轻弟子站出来说道,“当时的事情难道您敢说没有?”
“就是!若非有人告诉我们,大家还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休要胡言!”
三特班等人拳头紧握,个个脸色涨红。
换做以前,听到他们的老师是甲班不要的,绝对会感到无比耻辱。而现在,老师好不好他们自己不知道吗?
甲班的人眼瞎,误把珍珠当鱼目,还在那儿侮辱老师!
“干什么,还想打架吗?”
“打就打,怕你们?”
两拨人开始推推嚷嚷,异常斗殴眼见即将开始。
“大胆!”
教室外,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,“甲班弟子,不去修炼,在此处和一帮废物打什么?”
濮韵从门外进来。
她美目紧皱,高傲地从商晏庭面前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