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十年,她仿佛经历了好几辈子,伤了、也累了。她这次跟他们一起去查案,就是抱着死哪儿埋哪儿的心思,破罐子破摔!
“这么多年了……”黄帝被怼的心口疼,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,噎在喉咙里,难受的紧。“你还没忘?”
废话不想再说,绿萍留给他一个背影,忘,有些事一辈子都忘不了,有些痛,哪怕是轮回都会带到下辈子去。
夜里,天空漂起了小雨,有了过命的交情,这几位二世祖也熟悉了起来,混坐在一起划拳、喝酒、吃肉,好不热闹。
听着一墙之隔的地方欢声笑语,黄帝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
“父皇!”少昊深知黄帝的打算,趁夜而来,已经有了安排。“估计明日就有裁断了,父皇还是早做打算要紧。”
可这一刻,黄帝想起白日绿萍的话,他又犹豫了。
“您可是为了皇姐?”少昊一猜一个准儿,瞧着黄帝微微颔首,他多多少少有些小心酸。他虽贵为帝王了,可在黄帝面前他还是孩子,做子女的多多少少都会相互醋一下。他就很羡慕皇姐的肆意洒脱,也有些小嫉妒,为何父皇待皇姐与旁的孩子不同?奈何如今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这点他很清楚。
“皇姐将来会明白的!”少昊宽慰他,听了这话,那最后一丝不忍转瞬间烟消云散。他是帝王,有的永远只是大局。
“让他们小心些!”
“是!”少昊退出了这间大殿。
冷冷的雨浇在地上,望着水天一色中川流不息守卫宫廷的护卫,黄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志向。
“千山哥哥……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?”澈儿喝的小脸儿红扑扑的,怎么瞅那千山都是三头六臂的模样,“你别晃啊……”话闭,人直直倒在了云雀肩膀上,口里还有没咽下去的烤肉。
“喝成这样还这么多问题!”云雀抬手召来了两个侍女,指着那醉的人事不省的澈儿吩咐,“把他扶回去!”
这家伙就是个麻烦。
侍女们一向听吩咐做事,恭敬的应下,“是!”抬着人直奔偏殿而去。
外面的雨淅沥淅沥,下的没完没了,绿萍不知道是自己心更寒,还是雨更寒。摇了摇手中酒壶,把最后一口酒灌入喉咙,此时的她已经半醉了,她挪了挪身下的垫子,与阿雪坐的更加近了些,嘟着一张嘴孩子似的跟她撒赖,“阿雪,我酒又喝完了!”
“好好好,我供着你喝!”说话间,手一翻,这条案上多了好几坛酒,瞧的那紫风一阵肉疼,绿萍不客气的开了一坛子,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,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嘴,说不出的爽利。
“又没要你的酒,小家子气!”鹤影乐于给紫风添堵。
又关这死鹤什么事?
一蛇一鹤再次成了乌眼鸡,谁看谁都觉得碍眼。对于这种情况,他们的主子已经见怪不怪了,由着他们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