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。”
“我前些日子和蓝田大营的一个真正的锐士兄弟谈过,他们的军饷从没有被贪墨过,而且杀敌之功都是归于自身,不像我们。”
“对于我们当兵的来说,大秦才是未来……”
随着陈松的诏谕宣读。
一个个的士卒都忍不住的议论起来,但对于他们来说,每一个的心底都是松了一口气,至少,他们无需再担忧自己降卒的身份而被大秦针对了。
“好了。”
“安静。”
杨业大声的喝道。
原本议论的校场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“或许。”
“你们不明白我大秦一级爵代表着什么,更不知道岁俸,气运代表着什么。”
“但你们要知道。”
“你们能够获封爵位,此乃殿下天恩浩荡。”
“你们或许不明白本将会如此说?”
“本将只能告诉你们。”
“除了你们以外。”
“为我大秦所灭的西夏,三十多万降卒,原宋边城二十多万降卒,还有宋境各处降我大秦的降卒,他们都未曾得到殿下这天恩殊荣,他们归附我大秦,却为戴罪之身,虽整编为军,但并非我大秦真正的锐士,而是刑徒军。”
“刑徒军名,戴罪之身,杀敌建功方可脱离刑徒之身,为我大秦真正锐士。”
“而刑徒军所不得气运加身,岁俸也仅为一级爵的一半。”
“岁俸,用此界天下的话而言,就是饷银。”
“你等为一级爵,岁俸同样可一月一发,也可存于军营一年一发,而如若换算为昔日你们得饷银之数,我大秦一级爵一月岁俸可比你们在宋为卒四个月饷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