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冷冷说道。
这最后一句,让淳于越脸上涌现了一种惶恐。
他有如今的地位都是依靠扶苏,成为扶苏的老师,这就是他身份的象征。
可是嬴政这一句话似乎要剥夺他扶苏之师的机会。
这让他恐惧了。
好不容易从众多人之中成为了扶苏的老师,教导扶苏儒家仁义之道,只要以后扶苏为王,儒家必可推行大秦,从而发扬光大。
这就是淳于越心中最大的渴望。
“大王息怒。”
“淳于越只是一时失言。”
“并非寒我大秦锐士的心。”
“请大王息怒。”
王绾这时站起来,为淳于越求饶。
“大王息怒。”
那些扶苏一脉的支持者纷纷站起来,为淳于越求情。
“赵玄献策灭魏,本是大功一件,可是你一句有违天和就要将赵玄的功抹除。”
“孤,决不允许。”
“孤告诉你们。”
“大秦以灭列国,统御天下为任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也不容改变。”
“一城灭,一国灭,乃至于再大的伤亡,孤都不会在乎。”
“孤在乎的唯有天下一统,炎黄凝一。”
“孤,不允许任何人寒我大秦锐士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