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的话岂不是成了找事?
而且言语间还那般挤兑赵玄。
“给孤跪下。”
周延凝视着淳于越,又是一声暴喝。
“我...我...”
淳于越想要开口,却不知道说什么了,脸上涌现了惶恐之色。
“孤的孙女,大周正统血脉,虽大周已无,但宗室祭祀仍在,孤的天子之名仍在,血脉仍存,在列国之中,也有我周王室旁系为王者,你,有什么资格说孤的孙女身份低贱?”
“你儒家礼制,一切以周礼为始,以天子为尊。”
“你,算什么东西?”
周延对着淳于越冷冷怒斥道。
“大...大王。”
“臣不知赵玄上将军未婚妻子是周王族血脉,还请大王明鉴。”
“大王。”
淳于越这一刻慌了,跪在地上,惶恐看着高位之上的嬴政。
但他朝堂上屡次引得嬴政不快,今天更是无形刺到了嬴政的痛楚。
嬴政早就想处置他了,只不过是碍于他是自己长子扶苏的老师。
今天。
正是时候。
“诟病大秦上将军之妻,嘲讽天子,诟病天子孙女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个不知就可揭过的。”
嬴政威严冷漠的声音响彻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