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苏公子刚刚拦住了赵玄公子归蓝田的车驾。”黑袍人回道。
“他好大的胆子。”
嬴政充满怒色的喝道。
“不过赵玄公子并未与扶苏公子太过纠葛,直接让两个亲卫将扶苏公子给嫁到了一边,就直接离开了。”黑袍人恭敬回道。
“孤,当初最不该的事就是让淳于越去教导扶苏。”
“如今他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?”
嬴政脸色充满了怒意。
不过在怒意席卷后,嬴政又很快平静了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
“退下去吧。”
“让孤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嬴政沉声道。
“臣告退。”
黑袍人恭敬退下。
嬴政挣扎的从位置上站起来,拿出了伴于枕边的锦盒。
眼神之中浮起了一种伤悲,哪怕现在已经成了事实,真正经过了黑冰台的调查。
他也不想相信。
“阿房,难道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?”
“政哥哥找了你二十多年,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?”嬴政咬着牙,声音都变得哽咽,颤抖。
他紧紧抱着阿房曾经离开时的贴身之物,趴在了榻上。
没有人能够理会到他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