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
赵高心底一慌,感觉到了一种不妙来。
“你就是这样教导胡亥的?”
嬴政眼神变得冷厉。
“臣...臣...惶恐。”
赵高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表情惶恐无比。
“孤这么多儿子都没有准备,就他胡亥准备了,这不是你提醒,又是什么?”
“怎么?想让孤对他另眼相看?”
“真当孤眼睛看不到?”
“做这些虚的,有何用?”
“不要以为孤不知道你们心中在想什么。”
嬴政冷冷的道,产生了几分怒意。
“臣知罪。”
“求大王宽恕。”
“臣的确是想让胡亥公子表现一番。”
“除此外,绝无他意。”
赵高脸上冒出了阵阵冷汗,惶恐不已。
侍奉嬴政多年。
他清楚知道嬴政的性格,如果此刻还去争辩什么,那绝对会引起更大的震怒。
而且此番的确是胡亥表现的太过刻意了。
这或许也是因为赵高着急了。